专访中国古董教父 Eskenazi:「我不是顶尖」

上回在Giuseppe Eskenazi的专访中,这位「中国古董教父」与值点网(The Value)谈及他人生买入的第一件古玩。正当问及,能成为最顶尖的古董商,究竟是什么感觉,教父却说:「我不是顶尖」。到底此话怎讲?


Giuseppe Eskenazi


问:作为最顶尖的古董商,有何感受?

Eskenazi:我不是顶尖,顶尖有很多。翟健民是顶尖、纽约的Lally是顶尖,Marchant是清瓷的翘楚。有很多杰出人士,大家都尝试在自己的领域做得最好。我无意竞争成为最顶尖、付出最高价或成为最成功,我只是做自己的工作。


翟健民


James Lally


Richard Marchant


想不到Eskenazi竟如此谦逊,身处高位却不忘大力称赞同业。虽然「古董教父」不愿承认自己是顶尖古董商,但能获得今天的成就地位,所付出的努力自然不容小觑。身为意大利人,他是如何投身中国古董业,又从何学到那么专业的古董知识?


问:作为意大利人,如何投身中国古董业?


1960年代的Eskenazi

Eskenazi:大学时,我修读医学,家里很多人都是医生,这亦是我曾经想做的事。 1960年,家族的古董业务在伦敦设立分支,因着父亲早逝,我只能选择继承家业或是任由其结束。我选择了继承家业,却意识到无法兼顾学业。因此,我放弃医学,投身古董事业。



Eskenazi(续):最初打算找到合理价格的好东西,便带到米兰去卖。米兰本店在1923年开办,所以在1960年,他们已经拥有很多经验、客人、藏家。但我不想回米兰限制发展,我想留在更国际化的城市,如伦敦。

问:如何习得如此专业古董知识?

Eskenazi:中国艺术是一门难以掌握的学问,所以我读很多相关书籍,多看实物。我每星期都去博物馆一次,V&A(维多利亚和爱伯特博物馆)、大英博物馆、大卫德基金会。


维多利亚和爱伯特博物馆

Eskenazi(续):职涯中,给予我最大帮助的有两位。第一位是来自上海,后来搬到香港和日内瓦的仇焱之,他对我爱护有加,给我看真正的珍品,借此教导我分辨真伪好坏。另一位,是大卫德基金会的Margaret Medley。


大卫德收藏 - 大英博物馆

问:除了多看实物,还有其他方法吗?

Eskenazi:我意识到,看实物是唯一的学习方法,但光看并不足够,你要看穿表面,才能看得透彻,这需要花更多时间。我开始到苏富比、佳士得,那时每个月都有拍卖,我去看实物,细读资料,再到博物馆比对相近的器物,就这样慢慢累积知识。



仇焱之

Eskenazi(续):大约1965年,我开始来香港。这里有很多东西可以看,就好像荷李活道,虽然不是博物馆,却集合了最早期、最有热诚的藏家,我就是在这里遇上仇焱之。


听完Eskenazi的入行经历,是否有点意犹未尽?想知道「古董教父」最希望收藏哪一件古玩?人生有何遗憾?又有什么建议给新加入收藏行列的读者?更多精彩内容,值点网将很快奉上,敬请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