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大山人《个山杂画册》HK$6,130万领衔 香港苏富比古书画秋拍斩获HK$1.15亿

香港苏富比今日(8号)接连举行三场古书画拍卖,合共斩获约HK$1.15亿。其中,八大山人《个山杂画册》以近HK$6,130万领衔,由筱原真澄(亚洲区董事总经理)为电话上的「6593」号牌客户投得。

这套九开册页留下最早见于纪年作品的「八大山人」印,加上「诗、书、画、印」四绝俱全,数十年来屡经权威学者研究和出版,早已成为八大研究的经典名作。

常规专场「中国古代书画」亦有逾千万作品诞生,乃是王原祁的《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图》;「小万柳堂旧藏明清书画扇面」专场载誉归来,今次第五部份反应同样热烈,76件拍品悉数售出,其中以尤求《山林雅集》扇面尤其受到关注,以估价近20倍落槌。


王汐楚(CC Wang)为《个山杂画册》执槌

Lot 3301|八大山人《个山杂画册》水墨纸本 九开册(另附饶宗颐题跋一开)

尺幅:24 x 37.8 x 9
cm
释文:

朱弦渺难度,锦瑟落谁旁。却扫柳枝竹,成都香澥棠。个山。钤印:「鰕䱉篇轩」、「画翁」
东风不受吹,西风吹不受。父母爱儿曹,仙人汉贤右。个山。钤印:「八大山人」、「鰕䱉篇轩」、「人屋」
衿翠鸟唤哥,吭圆哥唤了。八哥语三虢,南飞鹧鸪少。个山。钤印:「其喙力之疾与」、「人屋」
湖天霞散鲤鱼斑,绿竹晴梢八月间。况尔秦皇千顷烧,大头鱼孱死免君山。个山人。钤印:「浪得名耳」
下第有刘蕡,捉月无供奉。欲把问西飞,鹦鹉秦州陇。个山。钤印:「八大山人」、「画翁」
箫峰鸾尾西,土产湖东鲫。持此径寸言,会得郎心一。个山。钤印:「八大山人」、「人屋」
欧阜明月湖,鬼载盈仓箱。仓箱似蹲鸱,读易休为王。个山。钤印:「浪得名耳」、「夫闲」
尔玉请为图,兰芳倩谁扶。燕支一围罢,少小落瞿俞。个山。钤印:「八大山人」、「鰕䱉篇轩」、「驴」
点笔鰕蟆屯,荒园水闭门。蕉心鼓雷电,叶与人飞翻。甲子(1684)春正,屏书社兄,拉往东轩为画并题正十二。个山。钤印:「人屋」、「夫闲」
鉴藏印:

(曹步郇)「芃园曹氏平生真赏」、「芃园鉴赏之印」、「芃园宝藏」、「臣步郇印」、「曹步郇印」、「芃园」
「碧桐醉客」、 「三槐堂」(共二钤)、「图书自怡」、「雨楼」
题跋:
八大此册署款「甲子春」,有「八大山人」、「鰕䱉篇轩」、「人屋」等印。世谓用「八大」题名,仅在康熙乙丑至乙酉二十一年间,此绘作于乙丑前一载,即康熙二十三年也。上钤「芃园」鉴藏之印。 「芃园」为严锜字,籍福建龙溪,与八大同时。闽人多浮海远殖,其残缣流落南中,非偶然也。往尝见《传綮花卉册》于故宫,为早年戏笔,视此不逮远甚。文希道兄获此,幸珍袭之,喜识数语于末,乙卯(1975)春选堂。钤印:「宗颐之印」(白文方印)
来源:天玺堂
注:出版43项、著录14项,资料详见文末
专场:画禅:八大山人《个山杂画册》
估价:HK$60,000,000 - 80,000,000
落槌价:HK$49,500,000
成交价:HK$61,290,000


1975年春,国学大师饶宗颐在新加坡画家陈文希处,见到一册书画。册中题有「甲子春正」,作于康熙二十三年(1684),画的是海棠、灵芝、八哥、兔、鱼、芋、芭蕉等生活中常见的物象。

真正令他留意的,却是几方钤在画上的印章。

作品仍以「个山」、「个山人」署款,其中四开却已赫然钤上「八大山人」印。这个日后几乎成为朱耷代名词的名字,在目前已知有明确纪年的作品中,正是在这一年首次出现。


左昕阳 Steven Zuo|苏富比亚洲区 中国古代书画部主管


饶宗颐当即为册页题跋,翌年更撰文专论此册,从题诗、名号与用印入手考释。自此,《个山杂画册》声名大噪,学者多有援引,跻身学界公认的八大名作之列。

八大山人本名朱耷,出身明代宗室,明亡时年仅十九,剧烈的家国变故此后长久笼罩着他的生命。清初,他一度出家为僧,法名传綮,其后还俗,先后使用「雪个」、「个山」、「个山驴」、「人屋」等众多名号。他的花鸟、山水往往用笔极简,鱼鸟草木却各有性情,冷峭、孤傲,又带几分近乎幽默的怪诞,风格极具辨识度。

八大在清初画坛自成一格,与石涛、弘仁、髡残并称「清初四僧」。 1684年,朱耷已五十有九。此前屡易名号,到了这一年,「八大山人」始现,并伴随他走过生命最后二十余年。

这个名字究竟从何而来,历来众说纷纭:有人认为与佛经《八大人觉经》有关,也有人从宗室身世、印章文字另作解读。人们更注意到,八大题款时常将「八大」与「山人」上下联缀,字形望之宛如「哭之」、「笑之」。真正答案或许已不可考,反而使这个名号三百多年来更添神秘。


《个山杂画册》原有十二开,今存九开。画中物象极为平常,在八大的笔下却显露出奇崛面貌。

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,当是那只「方兔子」,这是目前所知八大传世作品中唯一以兔为题的画作。它不似传统瑞兔般圆润可爱,身体以秃笔迅速勾出,后身高拱,双耳一粗一细直竖而起,连眼睛也被概括成近乎方折的形状。

寥寥数笔,兔子便有了警觉而倔强的神情。这种夸张、简化的方式,预示八大晚年花鸟画的蜕变。

八大热爱使用隐喻,作品犹如被加密一样,难以解读,晦涩而禅意深幽。此九开画面皆配自作诗,李商隐、湘妃、萧史弄玉等典故穿插其间,或感身世,或寄故国之思,把感情密码藏在层层用典之后。


九首题诗以草书写成,字形欹正交错、大小参差,又频用古字、异体字,既留有早年取法董其昌及晋唐法书的痕迹,也逐步走向晚年更为古拙简远的「八大体」。

八大的名气大,真伪问题也成为收藏时无法回避的一环。数百年来追摹者众,仿作、伪作不鲜,也多少影响藏家面对八大作品时的态度。因此,清晰有序的来源、权威学者的研究及出版,便显得尤其重要。

《个山杂画册》尤为难得之处,便是其学界地位。早在1970年代,饶宗颐已亲见原作、题跋并撰文考释,王方宇、朱良志等研究者又接续讨论,四十余年间,此册收入八大山人全集、专著、画集及研究论文逾四十种,早已成为学界反复援引的经典名作,如今再现市场,格外可贵。



Lot 3048|王原祁《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图》水墨纸本 立轴

尺幅:103.5 × 50 cm
款识:山中一夜雨,树杪百重泉,丙戌(1706)九秋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。画须一气贯注,欹斜偏内中转折有情。笔为之骨,墨为之肉,用笔刚中带柔,不为笔使。积墨由淡入浓,不使墨滞。随机变化,总在于心目之间,在身体力行,甘苦自知,从呼吸火候得之,非可以旦暮捷得者。毓东道兄于此道探索有年,孜孜矻矻,乐而忘倦,将来定作六法宗匠。余一见心折,就所见妄谈宋元之昧,并作此图,谅不以其言为河汉耳。王原祁题。钤印:「御书画图留与人看」、「王原祁印」、「麓台」、「西庐后人」
署签:(陈定山)王麓台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。定山题。
鉴藏印:

(蒋谷孙)「谷孙鉴藏」、「蒋祖诒」
(徐尧臣)「徐懋勋鉴赏印」
(徐邦达)「徐邦达珍赏印」、「邦达审定」 、「心远居士」
(王南屏)「南屏珍藏」、「武进王氏」(钤于裱边)
「静岩秘藏珍赏」
来源:

  • 蒋谷孙「密韵楼」旧藏
  • 徐尧臣、徐邦达父子旧藏
  • 王南屏「玉斋」及家族收藏
  • 香港苏富比,中国古代书画,2024年4月7日,拍品编号2603

专场:中国古代书画
估价:HK$5,000,000 - 10,000,000
落槌价:HK$8,600,000
成交价:HK$11,008,000


《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图》从HK$540万起拍,获得约20口叫价,最终以HK$860万落槌,连佣逾HK$1,100万成交,由手持「8876」号牌的现场男士投得。

八大、石涛所代表的「四僧」,展现了清初画坛最富个性与革新精神的一面;与之并行的「四王」,则开展出另一条影响深远的道路。

王时敏、王鉴、王翚、王原祁承接董其昌以来的文人画传统,重视师古、笔墨与章法,后来更被奉为清代山水画的正统。这种「复古」并非亦步亦趋地摹仿古人,而是透过古代大师的笔墨语汇,重新组织山川,并把绘画当成是纯粹的形式美学。

王原祁堪称正统派的「嫡系传人」,祖父王时敏正是董其昌弟子,本人则自幼承袭家学,又天资过人,很早便被寄予厚望。其后入仕朝廷,官至户部侍郎,同时在画坛声望日隆,成为清初正统山水的重要领袖。

他延续董其昌以来对形式与笔墨的追求,尤其重视山体的动势与画面气脉;用笔骨力雄健,自称「笔端有金刚杵」,在「四王」之中别具一格。


王原祁《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图》局部

康熙四十五年(1706),六十五岁的王原祁画下《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图》,赠予「毓东道兄」唐岱。最有意思的是,画成之后,他又在画上留下一大段近乎「学画笔记」的题跋。

这位名满天下的前辈,一面以画示范,一面把自己对宋元笔墨的心得直接写给后学:「笔为之骨,墨为之肉」,用笔须「刚中带柔」,积墨则要「由淡入浓」,真正的功夫更是「非可以旦暮捷得者」。说到唐岱,他毫不吝惜赞许,甚至预言:「将来定作六法宗匠。」

这句话后来颇有先见之明。唐岱从王原祁学画,日后入值内廷,深受康熙赏识,更有御赐「画状元」之誉。


王原祁《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图》局部


王原祁《仿巨然笔写摩诘诗意图》局部

画中王原祁以长披麻皴层层写山,山顶多见巨然式矾头,墨色由淡而浓反复积染;山体欹侧穿插,彼此牵引,正合他所说的「一气贯注」。他借巨然笔法,写王维诗意,最终化成自己苍厚浑成的山水面貌。

此作流传同样清晰且显赫。早年曾为蒋谷孙「密韵楼」所藏,其后经徐尧臣、徐邦达父子鉴赏,又入王南屏「玉斋」。

徐尧臣本是沪上丝商,却酷爱古书画,收藏甚丰,徐邦达自幼耳濡目染,日后更成为二十世纪中国最重要的古书画鉴定家之一,长年任职故宫博物院,参与全国重要书画的鉴定与整理,素有「徐半尺」之誉。

王南屏则被誉为「最后一位传统文人鉴藏家」,其「玉斋」以明清书画收藏著称,所藏精品曾由耶鲁大学美术馆等机构展览、出版,广受海内外学界重视。


其他精选成交


Lot 3059|朱耷(八大山人)《芙蓉芦雁》设色纸本 立轴

尺幅:199 × 56 cm
钤印:「何园」、「八大山人」
题跋:
(李瑞清) 此八大山人晚年笔也。设色尤难得,山人少时用笔极工致。卅年前曾见之。晚岁乃浓涂大抹,一泻郁勃不平之气。故虽极草草,其意皆工,无不中绳墨者,故赝者一见即辨之。不徒其荒率高逸之致为不可及耳。己未(1919)六月,清道人。钤印:「清道人」

(陈佩秋) 清道人梅清前辈是大千张爰先生师尊,于四僧颇富收藏,尤以八大石涛研究颇具权威,判其真伪九不离十。此图既有前辈题识,当是真迹无疑。又余早岁尝见八大山人题乱云江西真个俗挂画挂四轴,不是春夏秋冬便是渔樵耕读,又见其美协藏四屏条,署款于末一条,而其余三条只钤八大山人及何园印章二枚,则今此条芙蓉芦雁上右有何园,八大山人之印,当属四屏之第三条秋景即是。庚寅(2010)冬健碧识。钤印:「陈佩秋印」、「秋蕊香室」、「南阳陈氏」

(萧平) 八大山人芙蓉芦雁大轴,实乃失群之大屏也,佩秋女士考其为四季花鸟四屏之第三屏秋景,似亦可信。山人晚岁卖画为生,其作略偏于拙而多有枯笔散锋,斯作可谓典型图,右下钤有廷佐鉴赏图书印,乃清康熙名宦,两江总督郎廷佐。左下又有清晚名士顾沄臣、罗振玉藏印,可见递藏有绪也。清道人长跋言辞凿凿,逾增其趣,遗民墨宝珍之珍之。时甲午(2014)立秋灯下,戈父萧平识。钤印:「萧平」、「平之」
专场:中国古代书画
估价:HK$4,000,000 - 8,000,000
落槌价:HK$4,000,000
成交价:HK$5,120,000

Lot 3053|金农《菖蒲》水墨纸本 立轴

尺幅:119.5 × 27 cm
款识:菖蒲九节俯潭清,饮水仙人绿骨轻。阶草林花空识面,肯从尘土论交情。芝田先生良友有道之教。七十二翁航郡金农画诗书。钤印:「金氏寿门」
题跋:意园曹贻楷同观。钤印:「宪先」
鉴藏印:林柏寿「兰千山馆珍藏书画印」
专场:中国古代书画
估价:HK$120,000 - 240,000
落槌价:HK$2,800,000
成交价:HK$3,584,000


Lot 3066|朱芾《长松飞瀑》设色纸本 立轴

尺幅:85.8 × 33.4 cm
款识:朱芾为松崖写。钤印:「朱孟辨」
专场:中国古代书画
估价:HK$2,600,000 - 5,200,000
落槌价:HK$2,600,000
成交价:HK$3,328,000


Lot 3065|朱德润《渔乐图》浅绛绢本 镜片

尺幅:102.7 × 59.5 cm
款识:至正庚寅(1350)秋九月既望写于存复斋,朱德润。钤印:「朱」、「德润」
专场:中国古代书画
估价:HK$2,000,000 - 4,000,000
落槌价:HK$2,000,000
成交价:HK$2,560,000


Lot 3063|佚名(南宋/元)《麻姑采药图及溪山楼阁图》水墨及设色绢本 两开册||估价2.1倍落槌

尺幅:28 × 26.5 cm;23.5 × 18 cm
署签:「宋人麻姑采药图。笔法精微,天下第一。李德仁须题。」钤印:「德仁」
专场:中国古代书画
估价:HK$800,000 - 1,600,000
落槌价:HK$1,700,000
成交价:HK$2,176,000


Lot 5003|尤求《山林雅集》水墨金笺 扇面|估价近20倍落槌

尺幅:16.3 × 48.8 cm
款识:己卯(1579)夏日写,尤求。钤印:「吴人尤求」
鉴藏印:(廉泉)「南湖居士」
专场:扇海 - 小万柳堂旧藏明清书画扇面
估价:HK$20,000 - 40,000
落槌价:HK$390,000
成交价:HK$499,200


Lot 5062|恽寿平《赵大年水村渔乐》设色纸本 扇面|估价4.9倍落槌

尺幅:19.2 × 56.6 cm
释文:三家五家村舍出,一点两点沙鸥飞。赵大年水村渔乐,白云溪外史恽寿平题。钤印:「恽」「寿平」(连珠印)
鉴藏印:(齐彦槐)「彦槐审定」
专场:扇海 - 小万柳堂旧藏明清书画扇面
估价:HK$80,000 - 160,000
落槌价:HK$390,000
成交价:HK$499,200


Lot 5026|邹之麟《学大痴;墨笔山水》水墨泥金笺本 扇面二帧|估价6.3倍落槌

尺幅:16 × 51.5 cm;17.6 × 52.4 cm
释文:
舟中无事略学大痴,逸老。钤印:「臣虎」
戏为季宣设。钤印:「邹之麟印」
专场:扇海 - 小万柳堂旧藏明清书画扇面
估价:HK$60,000 - 120,000
落槌价:HK$380,000
成交价:HK$486,400


拍卖总结

拍卖行:香港苏富比
拍卖日期:2026/10/8

专场:画禅:八大山人《个山杂画册》
拍品数目:1
成交:1
成交率:100%
成交额:HK$61,290,000

专场:中国古代书画
拍品数目:97
成交:53
未成交:44
成交率:54.6%
成交额:HK$42,824,960

专场:扇海 - 小万柳堂旧藏明清书画扇面V
拍品数目:76
成交:76
成交率:100%
成交额:HK$10,844,160


Lot 3301|八大山人《个山杂画册》出版及著录资料:

出版:

  1. 《艺苑掇英》第17期〈八大山人专辑〉,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,1982年7月
  2. 《八大山人画集》,陈慧荪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1985,页13-14
  3. 《八大山人画集》,江西人民出版社,1985,页13-14
  4. 《八大山人:人と芸术》,周士心著,二玄社,1985年7月,封面后第3页
  5. 《文人画粹编第6卷》〈八大山人〉,中央公论社,1986,页95-96
  6. 《书法图表:八大山人的书画》第35卷第9号,近代书道研究所编,株式会社出版,1990年9月5日,页12-15
  7. 《Master of the Lotus Garden: The Life and Art of Bada Shanren (1626-1705)》,王方宇编撰,耶鲁大学美术馆,1990年10月,页22、97-101
  8. 《八大山人・下》,汪子豆编,人民美术出版社,1991年4月,页32-34
  9. 《八大山人的诗与画》,朱安群、徐奔著,华中理工大学出版社,1993年4月,页136-137
  10. 《八大山人书艺研究》,杨维鸿​​著,文史哲出版社,1993年9月,页165
  11. 《明清中国画大师研究丛书・八大山人》,胡光华著,吉林美术出版社,1997年2月,页138
  12. 《八大山人全集》第1卷,王朝闻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03,页60-68
  13. 《〈天倪——王方宇沈慧珍藏八大山人书画〉》,佛利尔美术馆,2003,页18
  14. 《中国书法家全集・八大山人》,李一著,河北教育出版社,2003年6月,页36
  15. 《中国古代名家作品丛书・八大山人》下册,人民美术出版社,2003年6月,页32-34
  16. 《中国名画家全集・八大山人》,刘墨著,河北教育出版社,2003年7月,页11
  17. 《八大山人画集》,荣宝斋出版社,2003年8月,页42-46
  18. 《四僧画集》上册,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,2003年10月,页88-89
  19. 《八大山人》上册,紫都、耿静编著,中央编译出版社,2004年7月,页26-34
  20. 《八大山人作品局部经典・花草》,何鸿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05年1月,页36-37、50-51、54-55
  21. 《八大山人书法全集》上册,人民美术出版社,2005年5月,页21-29
  22. 《八大山人书法集》上册,北京工艺美术出版社,2005年6月,页23-27
  23. 《八大山人书画编年图目》上册,齐渊编著,人民美术出版社,2007年1月,页12-13
  24. 《中国历代书画名家经典大系・八大山人》上卷,杨建峰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09年4月,页40-48
  25. 《饶宗颐二十世纪学术文集》第13卷〈艺术(下) 〉,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2009年9月,页831-837
  26. 《八大山人书法全集》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0年6月,页19-21
  27. 《八大山人研究》,朱良志著,安徽教育出版社,2010年10月,页229-245
  28. 《八大山人精品集・花鸟卷》,陈传席主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1年3月,页32-40
  29. 《八大山人书画鉴赏》,邵仲武等著,中国轻工业出版社,2011年6月,页145
  30. 《中国艺术大师图文馆:八大山人》,高鹏编著,山西教育出版社,2012年1月,页53-55
  31. 《中国历代名家名品典藏系列・古代绘画・八大山人》,三希堂藏书书系,中国书店,2012年1月,页6-11、21
  32. 《中国书法大师精品系列・八大山人》,李一著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2年8月,页17
  33. 《中国书画大系・八大山人书法集》,汕头大学出版社,2015年8月,页21-25
  34. 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第9卷上册》〈诗文综论〉,饶宗颐主编、朱良志执行主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5年11月,页53-59
  35. 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第8卷》上册〈书法综论〉,饶宗颐主编、朱良志执行主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5年11月,页46、94-95
  36. 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第8卷》下册〈书风与书法作品研究〉,饶宗颐主编、朱良志执行主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5年11月,页7、76、146
  37. 《中国画研究丛书:书画同源》,徐沛君著,荣宝斋出版社,2016年4月,页138-139
  38. 《八大山人册页精选・个山杂画册》,陈传席主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6年9月
  39. 《八大山人论集》下册,南天书局,2018,页14-22
  40. 《中国历代书画名家精品大系・八大山人绘画精品集》,朱良志主编,浙江摄影出版社,2018年1月,页31-39
  41. 《八大山人书法集》上册,尹维新主编,中央编译出版社,2020年9月,页21-25
  42. 《不语禅:八大山人的艺术和他的时代》,姚亚平著,中华书局(香港),2021年5月,页366
  43. 《荷园主人:八大山人的生平和艺术》,王方宇著,皮佳佳译,上海书画出版社,2025

著录:

  1. 《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》第8卷第2期,饶宗颐〈八大山人「世说诗」兼记其甲子花鸟册〉,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,1976年12月
  2. 《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》第8卷第2期,王方宇〈八大山人的书法〉,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,1976年12月,页496
  3. 《艺苑掇英》第19期,谢稚柳〈八大山人取名的含义和他的世系〉,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,1983年1月,页17-18
  4. 《艺苑掇英》第19期,刘九庵〈记八大山人书画中的几个问题〉,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,1983年1月,页35-38
  5. 《故宫文物月刊》第9卷第1期,刘九庵〈再记八大山人书画中的几个问题〉,1991年4月,页118-125
  6. 《故宫学术季刊》第12期,白谦慎〈清初金石学的复兴对八大山人晚年书风的影响〉,台北故宫博物院,1995
  7. 《八大山人生平及作品系年》,萧鸿鸣著,北京燕山出版社,1997年11月,页180-182
  8. 《八大山人研究及其它》,李旦著,江西省老年文艺家协会,1998,页103
  9. 《八大山人研究:八大山人现存诗辑》,萧鸿鸣主编,北京燕山出版社,2006年11月,页47-51
  10. 《汪世清艺苑查疑补证散考》下卷,汪世清〈八大山人的名和号——八大山人小考之三〉,河北教育出版社,2009
  11. 《八大山人全集》下册,崔自默编著,河北教育出版社,2010年12月,页180
  12. 《八大山人现存画目》,周积寅、王凤珠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5年11月,见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》第十二卷,页43-44
  13. 《八大山人生平简表》,李旦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5年11月,见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》第十二卷,页197
  14. 《八大山人年表》,黄苗子编,江西美术出版社,2015年11月,见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》第十二卷,页25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