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真卿借展风波 台北故宫、台湾立委擅长诿过于人?

台北故宫借出颜真卿真迹《祭姪文稿》予日本一事,由于「国立故宫博物院」字眼消失于宣传品上,闹得满城风雨。令人惊讶的是,故宫与部份台湾立委尽管立即硬起来,但拳头既不朝着应该负责之人,亦不向着东瀛,而是大力挥向港澳媒体,把「诿过于人」这招耍得淋漓尽致。 The Value更获余宛如立委拿出来鞭挞质疑,令我们受宠若惊。

事情源于台北故宫借出「镇馆之宝」- 颜真卿《祭姪文稿》予东京国立博物馆展出,展期为2019年1月16日 - 2月24日。此事在台湾没有大肆宣传,民众大都不知情。直至展期临近,日方宣传愈来愈多之时,众人才发现相关文宣品上,完全没有提及墨宝是由「台北 国立故宫博物院」借出。



早期官方展览海报中,并无故宫字样


早期官方展览海报中,并无故宫字样


余宛如(左)在立法院上为台北故宫院长陈其南(右)护航。图片截自余宛如国会办公室YouTube频道


后来版本才加上小小的蓝底白字色块,说明展品是从台北故宫而来

台湾民众极为不满,事情自然闹到立法院去。柯志恩立委质询故宫,为何如此重要藏品借展,海报上却连故宫字样都没有,认为应该向东京国立博物馆追究。余宛如立委却反驳说,该海报图片「来自香港的一个网站 ,谁知道是不是网站登记在香港,所以图片上关于台湾的讯息都要删除呢」。

我们在《自由时报》看到这个报道,立即按下「来自香港的一个网站」的超连结(hyperlink)。等一下,这个不正是我们The Value(值点网)的《「天下第二行书」真迹 颜真卿《祭姪文稿》东京展出》文章吗?


台北故宫于Facebook专页发表声明


日本地下铁​​的宣传看板

我们介绍这个颜真卿展览时,是整整半年前的7月24日。小编那时在社交平台看到有人转发展览海报,无比激动。小编是学习「颜体」的人,《祭姪文稿》被誉为「在世颜体第一」,对爱书法的朋友来说是圣经一般的存在。我们于是马上搜寻相关资讯,很奇怪,几乎没有中文媒体提及相关展览。

当时撰文所用的资料、图片,主要从日本网站而来,都没有「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」字眼,蓝底色块的版本亦未存在。由于小编一直有关注《祭姪文稿》,知道墨宝是台北故宫馆藏,所以在文章中特别提到这一点。随之发布的Facebook帖子上,我们亦标签了「国立故宫博物院」的官方专页。


日本宣传单张


展览新闻发布​​会上的看板,肉眼看不到故宫字眼。图中人为东京国立博物馆 学艺企画部长 - 富田淳氏

来到年尾,日方发布更多版本的宣传时,「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」字眼才突然出现。虽然出现了,却小如微尘,用放大镜也未必看得清楚。查看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展览新闻发布​​会,台上看板上能够肉眼看到的字,故宫同样没有出现。

我们过往不时介绍台北故宫的展览,例如是漫画大师郑问的「千年一问」大展,撰文使用官方图片,「国立故宫博物院」字眼原封不动。至于以「台北故宫」和「北京故宫」来分辨两院故宫,是港澳传媒以及百姓民众的习惯,原因就是简单易明啦。


我们在Facebook发布帖子时,特别标注了「国立故宫博物院」官方专页


我们报道「千年一问」展览时,使用官方宣传图片,「国立故宫博物馆院」字眼原封未动


我们报道「千年一问」展览时,使用官方宣传图片,「国立故宫博物馆院」字眼原封未动


台北故宫院长陈其南如此回答立委质询,图片截自TVBS新闻报道


台北故宫院长陈其南如此回答立委质询,图片截自TVBS新闻报道

我们在香港,对胡乱说话,不求实证,诿过于人,转移视线的政客,大概和台湾朋友一样,是很习惯的了。不过台北故宫也来玩这一招,就让我们相当惊讶。台北故宫院长陈其南如此回答立委质询:「我什至觉得,颜真卿三个字,比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馆院,更具有代表性」,「所以我们在这边吵,我觉得,那个东京国立博物院的专业人员会觉得,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?」(来自11月28日,TVBS新闻报道)

不过同一日,台北故宫在Facebook发表声明,却附上日方后来才发布- 故宫字眼小得可怜的宣传品,并说「至于香港或中国大陆网路评介文章,所引东博资料则皆删去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之全衔。此为港澳和中国方面对故宫博物院有意之贬抑」。陈院长一掌把责任推回去,「原来是立委和民众不专业,让日本人笑话了」,再在社交网络为传媒扣帽子,这式「乾坤大挪移」着实耍得精彩。